OpenClaw Gateway 代理连接被拒绝问题排查
一、问题背景
在使用 OpenClaw Gateway 时，日志出现如下错误：
AxiosError: connect ECONNREFUSED 127.0.0.1:7890
请求目标：
https://open.feishu.cn/open-apis/auth/v3/tenant_access_token/internal
含义：
- 程序尝试通过
127.0.0.1:7890代理访问外网 - 但本地 7890 端口没有代理服务
- 因此连接被拒绝（ECONNREFUSED）
产生原因：
- WSL 中仍然存在 代理环境变量
- 或者 gateway 进程继承了旧的代理环境变量
二、OpenClaw Gateway 状态确认
运行：
openclaw gateway status
输出关键内容：
Runtime: running (pid 1528, state active) RPC probe: ok Listening: 127.0.0.1:18789
说明：
- gateway 服务运行正常
- systemd 正在托管
- websocket 探测成功
- 监听端口
18789
结论：
Gateway 本身没有问题，问题出在网络代理配置。
三、为什么出现 127.0.0.1:7890
Node / Axios 会自动读取以下环境变量：
HTTP_PROXY HTTPS_PROXY http_proxy https_proxy ALL_PROXY
如果这些变量存在，例如：
HTTP_PROXY=http://127.0.0.1:7890
请求流程就会变成：
程序 ↓ 127.0.0.1:7890 (代理) ↓ 外网 API
如果代理不存在，就会出现：
ECONNREFUSED
四、检查当前 shell 是否存在代理
运行：
env | grep -i proxy
如果看到：
http_proxy=http://127.0.0.1:7890 https_proxy=http://127.0.0.1:7890
说明代理仍然存在。
五、临时删除代理
执行：
unset http_proxy unset https_proxy unset HTTP_PROXY HTTPS_PROXY ALL_PROXY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