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描述
用户在将 OpenClaw 升级到版本 2026.3.2 后，在 Ubuntu 24.04 系统上运行安装脚本或启动仪表盘时遇到了错误。
具体错误信息为：Error: systemctl is-enabled unavailable: Command failed: systemctl --user is-enabled openclaw-gateway.service。
这意味着程序试图检查用户级 systemd 服务（openclaw-gateway.service）是否启用时失败了。在旧版本中正常工作，但在新版本中失效了。即使在全新的 Ubuntu 24.04 环境中或者尝试了 loginctl enable-linger 命令，问题依然存在。
根本原因推断
Ubuntu 24.04 及某些 Linux 发行版在非登录会话（non-login session）或特定环境下，默认可能没有正确初始化用户级的 systemd 环境（User Slice）。这导致 systemctl --user 命令无法连接到正确的 D-Bus 会话总线或找不到运行时目录，从而报错'unavailable'。
OpenClaw 的新版本可能增加了对服务状态的严格检查，如果检查失败则直接中止流程，而不再像以前那样忽略或尝试自动修复。
临时解决方案
第一步：设置环境变量
export XDG_RUNTIME_DIR=/run/user/1000
export DBUS_SESSION_BUS_ADDRESS=unix:path=/run/user/1000/bus
作用：手动指定用户运行时目录和 D-Bus 会话地址。
为什么有效：systemctl --user 依赖这两个环境变量来找到 systemd 用户实例的套接字。在某些自动化脚本或非交互式 shell 中，这些变量可能未设置，导致 systemd 客户端不知道去哪里发送命令。显式设置它们可以让 systemctl 命令成功连接到用户服务管理器。
第二步：创建配置目录和服务文件
mkdir -p ~/.config/systemd/user
cat > ~/.config/systemd/user/openclaw-gateway.service <<'EOF'
[Unit]
Description=OpenClaw Gateway (bootstrap placeholder)
[Service]
Type=oneshot
ExecStart=/bin/true
RemainAfterExit=yes
[Install]
WantedBy=default.target
EOF
作用：手动创建一个名为 openclaw-gateway.service 的'占位符'服务文件。这个服务什么都不做（执行 /bin/true），但标记为 RemainAfterExit=yes，意味着它一旦运行就会被视为'活跃'状态。
为什么有效： 满足文件存在性检查：OpenClaw 的安装脚本可能在运行 is-enabled 之前，隐式地期望该服务文件已经存在于用户配置目录中。如果文件不存在，某些 systemd 版本或封装逻辑可能会直接报错。 通过状态检查：脚本随后会运行 systemctl --user is-enabled。由于我们手动创建了这个文件并将在下一步启用它，这个检查就会返回成功（enabled），从而让安装脚本继续执行，而不是抛出异常退出。
第三步：重载并启用占位服务
systemctl --user daemon-reload
systemctl --user enable --now openclaw-gateway.service
systemctl --user is-enabled openclaw-gateway.service
作用：通知 systemd 重新加载配置，然后启用并立即启动刚才创建的占位服务，最后再次确认其状态。
为什么有效：这一步正式在 systemd 数据库中注册了该服务。当后续的 openclaw gateway install 命令运行时，它再次调用 is-enabled 检查时，systemd 能够顺利找到该服务并确认其已启用，从而通过了原本导致崩溃的检查点。
